凌晨两点零七分，卷帘门半拉，霓虹招牌只剩“24h”两个字母还亮着。秦莉抱着装脏衣服的盆站在门口，脚尖在门槛上蹭了半天。她今天穿的是最普通的白T恤和牛仔短裤，可短裤裆部已经湿得颜色深了一圈，黏在腿上。

黎簇从最里面那排烘干机后面走出来，手里拎着那只熟悉的黑色塑料袋。他今天没穿校服，黑色卫衣帽檐压得很低，声音混着烘干机的热风：“再站三秒，我就把门锁了。”

秦莉立刻小跑进来，高跟拖鞋“哒哒哒”踩在瓷砖上。洗衣房只有他们两个，十几台机器一起转，轰隆隆像心跳。

黎簇把塑料袋往她怀里一塞，袋口没封，露出一角洗得发白的粉色布料，就是那条染血的内裤。“今天期末周，你生理期又提前了？”他声音低低的，带着点笑，却让秦莉瞬间红了眼眶。“他连这个都记得……比我自己还清楚……”

秦莉点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下午来的时候……没带够卫生巾。”黎簇“啧”了一声，擡手把她盆抢过来，直接倒进最中间那台最大的滚筒。衣服、床单、她今天换下来的内裤，全混在一起。血迹在水里晕开，像一朵暗红的花。

他按下启动键，滚筒“咚”地开始转。然后转身，把她抵在旁边那台正在高速脱水的机器上。震动透过台面传到她腰，秦莉“嘶”地抽气，腿立刻软了半截。

“把裤子脱了。”“……这里有监控……”“我十分钟前拔了网线。”他声音哑得厉害，指尖已经勾住她短裤边缘，往下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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