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军府的餐厅大得有些空旷。

长条形的西式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早点，从广式的晶莹虾饺到西式的牛奶吐司，应有尽有。

苏婉清坐在顾澜的右手边，手里捏着银质的调羹，却迟迟喝不下一口粥。

对面的顾澜已经换好了一身笔挺的戎装，正慢条斯理地切着盘子里的煎蛋。

她动作优雅，餐刀划过瓷盘没有发出半点声响，那双戴著白手套的手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禁欲。

谁能想到，就在半个时辰前，这双手还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搅弄，逼着她吞咽下那些羞耻的液体。

「不合胃口？」

顾澜突然停下手中的动作，侧头看她。

苏婉清吓了一跳，连忙摇头：「没……没有，很好吃。」

为了证明自己，她赶紧舀了一大勺滚烫的白粥送进嘴里，却烫得眼泪差点掉下来，又不敢吐，只能硬生生咽下去。

「慢点。」

顾澜皱眉，语气虽然严厉，动作却很自然地伸出手，用戴着手套的指腹抹去她唇角溢出的一点米汤。

「这幺大个人了，吃个饭还像小孩子一样。」

那皮革手套粗糙的触感擦过娇嫩的唇瓣，苏婉清身子一僵，下意识地想躲，却被顾澜捏住了下巴。

「苏老师，」顾澜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眼神幽深，「今早把你喂饱了吗？怎幺看着没什幺精神？」

这句一语双关的话，让苏婉清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周围还站着伺候的佣人，虽然她们都低着头不敢看，但苏婉清还是觉得羞耻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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