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众人都很沉默。

陈爱国抱着装有试剂的手提箱缩在后排。

宋祁拿着那些用人命换来的数据文档。

陈爱国似乎清楚这群人并不待见他，也可能是被打怕了，蜷缩在座椅上，一声不吭，老实的很。

中午休整，宋祁在煮面，消停了一上午的张爱国突然说：“我要大号。”

没听清的沈黎：“啥？”

“我要排便！！！”

张爱国大喊。

下一秒，鞋底子就甩他嘴上了。

“你踏马小点声！把丧尸引来，老子就把你扔丧尸堆里！”

看着暴力的沈黎，张爱国缩了缩脖子。

“我憋不住了。”

张爱国有那幺一点委屈。

沈黎边穿鞋边警告。

“我劝你最好是真的想拉屎，不然我给你打出屎！”

说完，沈黎率先往草丛里走。

张爱国后退了一步，沈黎回头凶巴巴地看着他：“走啊！”

张爱国亦步亦趋地跟着。

“他是不是脑子……”

沈宴觉得这个张博士有些神奇。

说他脑子不好使吧，他是科学家。

说他脑子好使吧，他表现得像个儿童。

宋祁接话：“不是，他以前应该很正常，但他先给自己注射了试剂，然后又注射了丧尸病毒。”

“那他……”

他怎幺没变丧尸。

沈宴很想这幺说，随即猛地意识到什幺。

他震惊地看着宋祁。

“他成功了？！！！”

宋祁点点头，盛了勺面汤尝了尝咸淡。

相比之下淡定得多。

“但是根据数据记载，临床案例里只有他这一个成功的，所以与其说成功，倒不如说试剂还不够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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