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erweile doch! Du bist so frei!

-----正文-----

布鲁塞尔的这间安全屋是俄方提供的。

早在他们住进来前，卧室天花板的灯壳就被换过一次。尤利乌斯在他手心里写的是另一件事：床头那盏廉价的落地灯，灯座里的拾音器不属于莫斯科，是布鲁塞尔本地的“友情赠品”。谢韦里扬沿着走廊回到配电箱前，按照那两个数字的指示，他找到卧室对应的那组线后干脆利落地掐断了。

从现在开始，属于他们真正的安静还有十五分钟。

运气不错，这个时间段还有热水。谢韦里扬拧了两条热毛巾，从浴室柜里翻出小型急救包，是安全屋的标配，里面只有一些基础的消毒用品和绑带。

回到卧室，谢韦里扬先用一条毛巾给他擦了脸。施万半梦半醒，似乎被这样的热感烧着警惕，神色惊恐。在意识到只是毛巾后，他才冷静下来——没有抗拒接触，只是在毛巾擦过眼睑时，流露出少许不安；他的嘴唇破了，大部分是自己咬的。谢韦里扬从他的额头开始擦拭，毛巾滑过眉骨和鼻梁，最后是脸颊。

热毛巾带来的安定感让施万放松，谢韦里扬把毛巾换了个面，轻柔地抚过他的脖子——侧面有一个新鲜的咬痕，应该是自己不小心留下的……

说实话，他有点后悔：正如施万之前故意调侃的那样，“这不专业”。指尖在红色印记处停留了一会儿，然后他换了条毛巾继续向下，擦掉施万的锁骨和小腹上半干的液体。在浴室出来之前，他们简单做了清理。整个过程施万都很配合，被过度使用的后穴红肿着，还有点湿润。施万和他说能自己解决，但希望他不要离开。谢韦里扬想到前几天早上去楼下买的浴巾，还好买了……虽然中途被醉汉缠上浪费了一些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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