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影子？生与死的交界线。

-----正文-----

“干得好，安娜！”凯特用毛巾打了她一下，“下周科隆见？”

“科隆见。”安娜·施万用干发帽把头发拧干。今天刚结束一场训练赛，她状态火热，贡献了三次达阵。大家笑着从浴室出来，碾压局让人兴致缺缺。安娜刚打开储物柜，手机就在上层隔板振动，来电显示“Konsti”。

康斯坦丁很少在训练时给她打电话。

“Koni？怎幺了？”她一边擦头发一边夹着手机问。

“安娜。”对面说，“你在哪？”

这样直接的问候一如既往是他的风格，不过其中多了疲惫。

“更衣室。怎幺了？”她连忙捧好手机往外走，去了一个僻静的角落，“是爸爸？我之前和他说不要急着去爬山——”

“不是爸爸。”安娜听到哥哥深吸了一口气，“是……尤利。”

“他怎幺了？我之前收到他的邮件，还和我说圣诞节不回家。现在一月底都过了！这小子一点消息都没有！”安娜试图用滔滔不绝去打断不祥的阴霾，对面的声音传到她的耳朵里，太阳穴都开始跳动。

“……他死了。”康斯坦丁说，他的声音很平，情绪完全消失了，“在日内瓦。我是他的紧急联络人，BfS最先给我打了电话……是事故。”

“事故？”她忍不住拔高声音，旁边有几个刚结束训练在说笑的姑娘被她吓了一跳，“怎幺可能？那帮瑞士人不吃饭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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