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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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长胡子缝在咧开大笑的嘴巴周围，人工制造出来的庆典表情有些僵硬。

车窗外的圣诞老人坐在雪橇上，和坐在副驾的符旗一样，肚子大，鼻子红，注视着别人的热闹。

刚过了冬至，太阳直射点达到最南端之后渐渐北移。在北半球的中高纬度地区，圣诞应该正被皑皑白雪覆盖。还有什幺季候特征？符旗想不出来了。

地理课上教过的内容，在高中断崖停滞之后，用进废退，成了时间长河里的碎片，一边沉底，一边斑驳。而他的肉身，一边膨胀，一边漂流。沿徐祁舟决定的方向，走马观花。

每到节日，世界就鲜明的刺眼。尤其是西方的节日，总因宗教因素而神秘特别。

离开市区大概又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路程，终于少见了为迎接平安夜而布置成红绿金的商厦招牌。

据说，红色是耶稣的宝血，绿色是永生的冬青，金色是伯利恒之星。

在用方言唱诗的教堂里，符旗听得似懂非懂。

这是江浙交接处的一个乡镇，他们路过时已经午后四点多。大肚子给他出行带来诸多麻烦，比如频繁的上厕所。

服务区人流混杂，徐祁舟避开了那条路，转而在导航上找了这个近郊的建筑物。高速往下开，城际尽头挂着一轮太阳，在西沉中渐渐晕出橘红的光轮，光轮里显现出那像老年活动社区的教堂。

凛冬在开了车门的那刻，从小腿攀上来，又冷又重。符旗扶着腰打了个寒颤，便站着等徐祁舟来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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