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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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常来说他们只在上学路上并行，毕竟不同班级放学时间不同，相互等待难免消耗精力。然而第二天考完试晚自习结束，沈牧在校门口撞见了时远山。不是走着而是站在校门边上，注意到他接近就迎上来，显然是在等他。

沈牧不是很在乎时远山等待的原因，于是没多说话，二人并排着走在路边，时远山先开了口：“考试难吗？”语气随意，显然并不是很在意这个。

“还好，”沈牧说，“怎幺了？忽然来等我。”

“沈牧，你想过要考哪个大学，学什幺专业吗？”时远山问。

“没有。”沈牧答得很快，“考完再说吧。”他对未来没什幺想法，打算时远山报哪儿他就报哪儿，好学生总不会做错选择，哪怕他们以成绩的差距大概率不会考到同一所学校。无所谓，只要在一个城市他就能继续缠着时远山。

“你真没想过？”时远山问道，“专业呢？听说挺多人学完自己的专业都在后悔。”

“ 不知道，硬要说的话学生物？”沈牧答，当然只是随口一说，“我还挺喜欢生物的。”沉默一会，他问：“你是不是有什幺话要说。”

“噢。”时远山说，“你周末陪我去趟医院吧，沈牧。”

“去做什幺？看你的翅膀？”沈牧问。

“嗯。”时远山点了下头，没看他。

“我不去。”沈牧说，“你该跟你爸妈说。”时远山还残留着这事能自然而然结束的幻想，他想，所以找了他作为同伙。一方面因为他们是同龄人，另一方面他们只是同学，如果真的有什幺严重问题沈牧也不用真的做出牺牲。时远山需要一些缓冲，无论是给自己还是给他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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