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没醒？

-----正文-----

那天早上，焦棠在被子卷里窝了很久，久到宗政墨换好衣服从衣帽间出来，看到床上那团鼓包还在原地，忍不住伸手拍了一下。

“出来吃早饭。”

被子卷摇了摇，像是在说“不要”。

宗政墨又拍了一下：“糖糖。”

被子卷剧烈地抖了一下，然后慢慢从缝隙里伸出一只手，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上亮着一行字。

焦棠：你能不能别叫名字了。

宗政墨看了这行字，顿了一下，说：“不能。”

被子卷又抖了一下，然后那只手缩了回去，被子里传来一阵闷闷的、像小动物一样的声音，分不清是笑还是哭。

宗政墨弯了弯嘴角，转身出了卧室。

他下楼的时候，王妈正在餐厅摆碗筷。

看到宗政墨一个人下来，王妈愣了一下：“先生，棠棠少爷呢？”

“在楼上，等会儿下来。”

王妈点点头，又看了一眼宗政墨，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说：“先生，您昨晚喝了不少，我煮了醒酒汤，放在灶上温着。”

“嗯。”

宗政墨坐下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忽然想起什幺，放下杯子，拿出手机。

他打开和焦棠的聊天记录，往上翻了翻，翻到昨晚那些消息。

“到哪了？”

“需要我去接你吗？”

他看着这两条消息，目光停留了很久。

昨晚的记忆其实没有断片，他只是不确定那些画面是真实的还是酒精制造的幻觉。

玄关的灯光灭了之后，他在黑暗里吻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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