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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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孩子。”长相滑稽的男人说。

我漫不经心地书写草稿，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仔细想想，他是我来杰哈拿初期除了塔瓦娜，唯一一个没用有色眼镜看待我的人。在我成为“撒拉弗”的发明者、杰哈拿的英豪、复兴教的主教之前，我不过是他的学生之一，而在科学殿堂内，所谓种族、国籍、身份的外壳都褪色了，只留下原初的本色。

视线逐渐清晰，我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宛如受伤迷路的野兽。昏黄灯光下，有一抹青金蓝格外鲜艳，是霍华德身穿的教宗长袍，从裹尸布下方漏了出来。这是他死后的两小时，我身上的血都干涸了。

政子、阿米娜、比利、塔里克……所有与案件相关的人齐聚一堂，他们或默不作声，或交头接耳，一时间谁也拿不定主意。大家都心照不宣地在等我，于是我捂着开裂后重新缝合的伤口站起来了，迷茫又确信地宣布道：“末日来临了。”

我没有在运用比喻或夸大其词，而是名副其实地，我们完蛋了。在霍华德自裁后，一块关键的碎片置入拼图，使我们终于得以看清上面的图案：从一开始新萨勒姆的目的就不是削弱杰哈拿，而是利用前教宗谋杀案混淆视听，当我们为了争论谁是凶手打得头破血流，他们早就切断了能源、水源、通风、通讯……等我们回过神来，留给我们的不过是一座密不透风的坟墓，以及丧失战斗能力的同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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