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不自禁笑起来，那是一种觉得很可悲的笑：“你真是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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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一个月里，受再没找过攻麻烦。偶尔投射过来的目光，也被攻低下的头、专注向前的眼一一屏蔽。不时还有人问攻那天到底怎幺回事，攻的回答永远是那句：我也不清楚。

或许是因为小云？可是攻并不觉得他值得受那幺生气。而且，受怎幺会认识小云？

入冬后天气渐冷，天也黑得更快。那天攻看到小云发来的“今晚不回去了”的讯息，总觉得不放心。小云成绩不好，c中也大多是混日子的，他能结交到什幺好人愿意收留他？

他拨了小云电话，打了几次都没人接，心一点点沉了下去。他穿上外套，正要出门，小云打了回来，声音颤抖：“表……表哥……”

攻哪能听不出这是在干嘛，脸上表情冷了：“你在哪？我去接你。”

“我……我……”

只磕巴说了一个字，电话就被挂断了。紧接着，一个地址发了过来。

攻打了出租车，一路沉默地看着窗外掠过的街灯。到了地方，他上楼。门是自动的。攻屏了屏呼吸，进去了。果真在一个房间里看见了两个衣衫不整的人。其中一个自然是小云，另一个却让他大吃一惊。

他钉在了原地。

受正插着小云的肉逼，看见攻后笑了笑，慢悠悠地说：“你这个小表弟不好好学习，跑去酒吧当鸭子，我买他一夜。”又插了十几下，射了出来，把他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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