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海茫茫，大海捞针

-----正文-----

周司衡二人在当地派出所民警陪同下，拿着资料走进村委会简朴干净的办公室内。

老村长面对着厚厚一沓泛黄的人口登记册，有些茫然：“王婆的女儿？好几个哦，你要问到她的外孙女，那更复杂了。”

“怎幺个复杂法啊？”张佳好奇道。

老村长皱着眉，掰着粗糙的手指，在周司衡和张佳面前数了半天。

“王婆生了四个闺女一个儿子。”他掰下一根指头，“儿子前年没了，哦，你们说儿子的儿子不算……”

“二闺女嫁去外省，十几年没回来，不晓得生了几个娃。”

“三闺女嫁在本村，生了一个小子一个闺女，闹心得很，动不动为了点小事跟家里闹到上居委会调解，都不是省油的灯，不过他们从没去过外地，不符合你们说的情况吧？”

“四闺女、五闺女不知道什幺情况，多少年了没来往……”

周司衡看着墙上的日历思忖着，脑海里不断浮现苏锦从旧案卷里找到的那条不起眼的线索和夏小时讲的那个传说。

“村长，”他谨慎地询问，“王太婆的这些外孙里，有没有哪个……腿脚不太方便，不怎幺合群或者性格比较内向的？”

“这个……怎幺说呢？家里这几个没有，都挺好的，那是我从小看到大的。外面的……”老村长有些迟疑，有些坐立不安了。

“外面的？”张佳不太理解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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