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幺也触碰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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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越放下筷子，语气十分平和：“陛下，并非如此。离开这里一直是臣的心愿，出去了才回到该有的流程上。臣身为一州之长，应当肩负起责任，牵涉进此桩案子，理应受大理寺的审查。”

“倘若你有罪呢？”

翊真捏紧了手里的杯子，脱口而出。杨越的罪能有多大，他是气急了拣最坏的话说。

“常人为升官为仕途，不惜舍下脸面，一掷千金四处求人，没有门路的更是比比皆是。景衡，你这幺聪明，不会不懂这个道理吧？读了十载圣贤书不是让你如此不求上进的，即便年少高中也不该如此挥霍。”

杨越动作一顿，看向翊真，愣了一瞬。翊真冷着一张脸，神情也冷峻。陛下真正生气时才是这样的表情。

杨越抿了抿嘴，稍稍低下头，“多谢陛下关照。臣在云州行宫与陛下定下的约定，只是还臣自由而已。陛下既愿如约履行，其余的事，还请陛下无需多费心，臣承受不起。”

这就是拒绝的意思了，要和他从今以后划清界限？翊真气极反笑，“好得很！是朕一直以来自作多情，一定要看重你，栽培你！你应该知道朕派你去临州，为的是给你铺路吧。”

内室静默无声，只听得外面风声呜咽。身上无一不暖和，杨越心里一片凝滞，说不出一句话来。

翊真不与他再多费口舌，起身走到里间，孟听玉入内服侍他更衣沐浴，随后又默默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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