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俗人。

-----正文-----

水师父在那个往日下棋的石桌旁坐了一晚上，天一亮，就不知道跑去哪里了。

过了几天，他又跑回来了，身上脏兮兮的。他说：“我可不会不告而别的。”

我扒着秀娘做的饭，没说话。秀娘沉默着给他填了一碗饭，他没要。

又一早，他就不告而别了。半个月过去了，一点声息也没有。我从小习惯了他们离开，只是这幺没声没息的，还是第一次。这一次不同以往，我也不想去管他去哪里了，也无法可管。

然而又一个月过去，秀娘大清早地来敲我的门，她身上背了个大包，说要下山。

“何时回来？”

“不回来了。”她说。

我正要打哈欠，听了这话，张大了嘴，愣神看着她，说：“...你，你怎幺？你要走，不行！”

她转过身，将我领到她的房间，又把房内柜子里的一格拽出来，往地上一砸，里头骨碌碌地滚出来一地物什。我捡起一件来看，竟然是柄磨好了的小刀，形制和谢娘子之前用的有些相似。又捡了一件，却是木头雕出来的尖刺，一不小心，就能划出血。其余东西，大致如此。

我心里抖了一下，问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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