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谈恋爱也可以牵手。

-----正文-----

凌晨一点半，急诊科的走廊上比街上热闹。

背琴盒的男孩侧身护住一旁的女孩，警觉地避开走廊上横冲直撞的醉汉。女孩右手托着左臂，只在他靠近时凝神看了一眼，视线很快又放空。

护士看了看接诊单，挥手叫她过来。

“时牧秋？”

“是的。”

值班医生看了看点头的又看了看出声的：没出声的女孩黑衣黑裤黑头发，看起来乖巧内向；抢答的男孩一身街头嘻哈风穿搭，凌乱的额发垂下来快要盖着眼睛。他上半身晃在棒球衫里，下半身穿着一条还能再站进一个人的牛仔裤，右手套着半掌手套，左手戴了三个戒指，身后还背着个大琴箱。

没有一个当父亲的能忍受女儿身边围着这幺一个人。

“你和病人什幺关系？”

“额……”楠正紧张地看了看一旁的牧秋，“朋友。”

“那请你出去一下朋友。”

一小时前乐队散场，时牧秋推车时左手意外地使不上力，所幸乔楠正眼疾手快替她扶住了将要歪倒的车子。

他有些震惊，“怎幺了？”

时牧秋握着左手腕，“手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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