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点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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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他们踩着稀薄黯淡的月光回到了休息室里。德拉科累得甚至没有力气处理更多事情，他只能勉强维持手上的动作进行简单洗漱，再拖着酸胀的双腿走到床边，仰头栽倒在床上。

他很少有如此劳累的时候：修理消失柜耗费脑力，和食死徒们相处必须动用全部精力实施大脑封闭术，面对黑魔王更是什幺也不敢细想，生怕被发现任何不妥的地方。这些不需太多体力，只是影响他的大脑运作速度。也因此他一直竭力忽视自己所做的事情带来的后果，说服自己的话术也是“这一切都是为了抹除马尔福家族的错误，带来新的荣耀”。但是这次，不知道是否是因为长时间与波特相处，他的大脑皮层依旧活跃，开始做梦。

他不喜欢的梦。

梦里的凯蒂·贝尔以一种诡异的、抽搐的姿势向他走来，面部的表情看起来十分空洞，她的双眼直勾勾望向远方，在接近德拉科时才唐突转移了视线。

梦里的自己被牢牢钉在原地，动弹不得。他不知道这是为什幺，也许是不该承认的恐惧，也许是意识模糊带来的影响，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面无表情地走到自己身边，发出最不想听到的指责：

“你后悔吗？”

后悔什幺？后悔行动没有成功，还是后悔过去所做的一切？

“对我做的事情，你后悔吗？”她的声音和往常相比十分刺耳，带着尖锐的噪音，像是手指抓挠过坚硬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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