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城市仿佛与这里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

-----正文-----

如果能这样过下去，似乎也不错。郑泊忽然冒出来这样的念头。

沈皆坐在他的身边，紧紧握住他的手，肩膀也朝着他的方向斜着，好像只有在他的身边才能得到安全感。

他有些紧张，因为对面坐着的陌生人刚才细致地检查过他。

郑泊知道他不安，“你去继续复习吧。”

沈皆如释重负地点点头，他左脚还有些不灵便，扶着墙壁慢慢走回去了。

自从那场坠楼之后，沈皆的记忆就变得支离破碎。上一秒说过的话，有时下一秒就会忘记，但是他坚信自己是个正在复习的高三生，郑泊也没有拆穿，反而让人买来一大箱子复习资料给他放在书房里，让他打发时间。

他看着沈皆的身影消失在门内，眼里有一点自己都未察觉的柔软。

“郑少，病人的恢复情况很好，之前的颅内出血已经基本吸收干净，但是脑功能的恢复，特别是记忆和认知功能方面……”他顿了顿，语气变得谨慎，“我建议您带他到康复医学科就诊。”

郑泊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利落地打断他，“不需要。”

医生怔住。

郑泊靠向沙发背，语气平淡无波，“我觉得他现在这样就挺好。”

医生出于职业习惯，下意识规劝道，“郑少，记忆和思维的恢复不像伤口愈合能自己长好，制定恢复方案会比在家休息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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